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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9日,第一次正式見到黑人音樂社,
老實說,只覺得很恐怖!
接近夜半的興隆公園,
四個大男生像是一群老煙槍,
吞吐雲霧,不經意地散發著殺氣。
好像全世界與他們為敵。
二胡、Beatbox、Rap和吉他,
這樣的編制,幾乎每個人都會評以「特殊」兩字。
然而,帶有氣勢的表演結束後,卻感受到他們的不安和焦急,
那天晚上,他們不停地試探,
--我們的音樂是好聽?還是難聽?
我給不出明確解答。
「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的音樂很難聽?」,有人說。
我能感覺,他們急著尋求一個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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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11日,黑人音樂社「台灣魂」正式錄音。
第一次進錄音室,又因為分開樂器錄音。
只能用亂了陣腳來形容...拍子混亂。
連續兩天,四周瀰漫著一種挫敗和低迷的氣氛。
黃奇斌(二胡)說:「每次來,就每次感覺崩毀。」
看見他們不開心的面容,再加上自己的不成熟,
我也只能不知所措。
4月13號,錄Vocal。
台灣魂以清唱開始 --「台灣魂 就是每個認同台灣的人」
可以看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圍在一隻麥克風旁邊,拍子有些凌亂、音准有些偏移,
卻唱得很開心。
他們以很認真的表情說,
「我們要一種群眾的聲音!」
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。
收工前,薛球(Beatbox)一直試圖摹仿原唱盤古樂團主唱 的唱腔。
一首接著一首唱著,直到離開聲音工作區,
或許沒有機會再聽見一群人
在政大大勇樓的樓梯間,大唱盤古樂團的台灣魂,
只有那個夜晚,黑人音樂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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