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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隔一段時日,再見面時,他們已經站上政治大學金旋獎的初賽舞台。
坐於政大之聲工作人員的區域,
我驚奇地觀察到,當他們一站上台,四周沈穩的氣氛,忽然興起一股騷動和熱鬧。
「黃奇斌?...他的另外一個樂團不是曾進過噢金旋?...二胡超屌的!」
「我好擔心Beatbox手的麥克風...感覺口水很多!」
如果說,「台灣魂」以直白的方式陳述想法,
「水裡面」則像隱喻。
“回憶像水氣 在這夜晚凝聚
形成一道薄霧 那遲遲不肯散去
他轉成一個洞 把我帶進漩渦
讓我徜徉在 記憶的海域裡面
浸在裡面 我感到窒息難受
太多人事物 在裡面翻騰攪動...”
那裡面好像有一幅細膩的畫面,能捕捉傷痕上的痛覺。
而四年來,我第一次在金旋獎中,不得不褪下旁觀者的軀殼,捲入主觀的悸動中。
當政大之聲金旋專案總召乃新跟我說,「我最喜歡的還是...水裡面!」
心中為他們高興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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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計畫中,五月中就應該結束錄音。
但因為掛念著,黑人音樂社的一句話:「我們比較適合Live Recording!」
所以屢屢寄信求助曾到政大教書的饒老師,
最後老師說,「我想有個人可以幫你。」
那個人是大毛。
踏入雅砌全木質的錄音室,在溫和的燈光下,他穿梭在麥克風和線路間。
我再次目睹「專業錄音」的景況,心裡滿懷興奮和感激。
大毛教了我很多,他說:「我希望你能了解我的心意。(=對這首歌混音的想像)」
雖然在混音結案時,我必需老實承認,「我真的完全不了解阿,老師!!」
多虧了這次的錄音經驗。我看見了黑人音樂社各種奇怪和崩毀前夕的模樣。
半夜2點,一群人大落落地趟下。
詹詠翔(吉他)一直大唱八十八顆芭樂籽的花椰菜之歌,劉京樺(rap)一邊附和,卻又驚覺「幹!我忘記後面了!」
逐漸,錄音室一片死寂,四個大男孩還真的能沈入夢鄉。
早上5點,驚見天空透著魚肚白的顏色。
離開雅砌前,對著門口的鏡子留影。
行經到這段過程的中繼點,我開始思考,
表面上如此覻暗的地方,實際上卻很光明和單純。
那樣的對比性,
就像他們的創作,在強硬下透著令人感動的脆弱。